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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gent Note: 拦截 seam——钩子编程所面对的类型化 Decision 表面

Status: implemen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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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

harness 需要一套钩子子系统：用户像 Claude Code（CC）和 Codex 那样在生命周期节点扩展或管控 agent（智能体）。驱动本设计的关键视角转换是：「原生钩子」不是一个包——原生钩子只是一个普通的 Cordis 插件，订阅规范的生命周期事件。因此真正的产品是一个强大、类型完备的规范事件表面；CC/Codex 桥接（dsh-hooks-claude / dsh-hooks-codex 包）只是将外部 shell 钩子协议映射到同一表面的翻译层。桥接能做的事，普通插件可以直接做——而且更强大（无序列化边界、完整 ctx、类型化返回值）。

该表面需要为以下场景提供各自独立的契约：逐提示词策略（CC 的 UserPromptSubmit）、会话启动观测（CC 的 SessionStart）、工具执行前策略、环绕调度控制、工具执行后变换、最终结果观测，以及携带面向模型的原因的继续执行。如果把这些阶段混为一谈，插件就会获得不需要的 mutation 通道，而终结性将依赖监听器的注册顺序。事件域语义 Agent Note提供了三域规则与类型化 Decision 惯用法；本 Agent Note 将其应用于生命周期 seam。

决策

规范表面将可变换策略、环绕调度控制与仅观测通知分离。策略 waterfall（瀑布式事件）返回小型的、seam 专属的类型化 Decision 联合类型；包装层返回规范化结果；通知接收不可变快照，无法影响结果。覆盖的钩子点包括 session-start、prompt-submit、pre-tool、post-tool、通过 continuation 实现的 stop，同时将非钩子的执行策略留作独立可组合。

Agent 事件（dsh-agent）：

• agent/session-start(agent, source) ——emit，在第 1 轮次之前触发一次，携带 SessionStartSource（startup 表示全新/fork 创建，resume 表示重新加载的持久化会话；clear/compact 保留）。纯通知，不能阻塞启动（这是有意的空白：桥接可以记录/注入，但不管控启动）。监听器通过 agent.inject() 注入上下文。
• agent/prompt-submit(agent, content, source, signal, next) → PromptDecision ——waterfall，在轮次唯一取得所有权的排队消息追加为 user/message 之前触发。显式轮次 signal 位于最后的 next 之前；allow 可以重写提示词 content 或附加来源各自独立的 additionalContexts[]，而 block 会追加一条持久的 prompt/blocked，并拒绝这个零步骤轮次。

agent/turn-continuation 接收并返回一个 ContinuationDecision。{action:'continue', reason?} 可携带面向模型的内容和来源，记录为同一轮次内的下一步 steering（中途引导）——与 /goal step-end-steer 模式互为类型化孪生。它不是 context/message，因此其类型不提供持久上下文元数据。

工具流水线为每个阶段赋予一种权限

每次调用遵循 tools/pre-execute → guards → tools/execute → dispatch → tools/post-execute → 由定义拥有的 finalizeContent → tools/result。注册表对调用方输入创建快照、实体化并冻结参数、分配一个不透明 token，并在策略开始前对可见定义的最终内容回调创建快照。嵌套调用仅携带父 token。身份始终不可变；只有 signal 可在环绕调度时改变。日志、UI 和工具体因此对「执行了什么」达成一致。

• tools/pre-execute 是可扩展的 waterfall 门禁。其 PreToolDecision 允许、拒绝或询问。拒绝跳过 tools/execute 与核心调度。询问通过可选的审批 seam 解析：只有 allowed-once 继续通过 guards 和调度；拒绝、取消、通道不可用、审批服务缺失或无 agent 调用均规范化为拒绝。每个已解析的 decision 仍会到达后策略；抛出异常的监听器会成为最终的规范化失败。
• ctx.tools.guard() 在整个 pre-execute waterfall 之后安装同步的、作用域感知的策略。guard 可以拒绝或弃权，永远不能强制允许，因此监听器顺序无法复活一个被最终不变式禁止的操作。
• tools/execute 是用于超时、重试和指标插件的环绕调度 waterfall。包装层通过 next() 委托给核心调度，在此之前可以替换并恢复必需的 exec.signal，但不能移除它；包装层接收抛出异常或未知工具产生的、已完成规范化的规范成功／失败结果。包装层自行产生的成功结果会短路调度，并通过已解析的输出声明重新规范化。
• tools/post-execute 是检查/变换 waterfall。其 PostToolDecision 接受、以反馈阻止、替换呈现内容或规范值，或附加 additionalContexts。替换值会重新校验并重新计算呈现；替换内容会保留程序化值，且不构成保密边界。返回的 decision 是受支持的变换通道。
• ToolDefinition.finalizeContent 是一个可选、同步、完备且仅能处理内容的边界，在调用创建时随可见定义一起被快照。注册表将候选结果规范化并创建无损快照后，它恰好运行一次；候选结果包括绕过后续 waterfall 的 pre、around 或 post 监听器失败，以及为另一个结果字段创建快照时发现的错误。它可以替换 content，也可返回 undefined 保留原内容，但不能重写 isError、结构化错误身份、上下文或呈现元数据。工具在此执行自身最后一道内容不变式，而无需将策略失败转换为更弱的阻止 decision。
• tools/result 是在所有变换、无损 JSON 实体化和外层错误边界之后的同步封闭通知。它接收相同的冻结执行身份和权威结果的不可变快照；观测者的失败按监听器隔离，无法改变或拒绝 ToolRegistry.execute() 返回的结果。

核心调度与工具体位于规范化边界内部，因此工具、监听器、无效规范值、渲染器／投影器、非 JSON 呈现和身份形状错误均解析为 JSON 安全的 isError 结果，而非逃逸出轮次。post-execute 监听器因此可以检查一个抛出异常的工具；由定义拥有的最终内容不变式也会覆盖外层流水线与候选结果实体化失败；最终观测者会同时看到执行期间的规范值，以及会话日志能够持久化的确切呈现字段。规范工具输出契约定义值／投影与持久性规则。

TurnEndReason.rejected（dsh-session）：取得所有权的提示词被 prompt-submit 阻止的零步骤轮次。

三个承重的循环决策

1. 在提示词策略之前开启轮次。 被阻止的提示词成为零步骤的 rejected 轮次，保持封闭性并为 ACP（Agent Client Protocol）提供持久的终结事件。否决记录 prompt/blocked（含原始提示词和原因），而每个允许的 additionalContexts 条目都注入到已开启的轮次中。依照一次 send 对应一个轮次的简化，每个取得所有权的 ordinary-send 条目都是其轮次中的唯一消息；启动前丢弃不会创建轮次。

2. 工具执行后的 additionalContexts 与异步注入进入活跃批次 FIFO，并在该批次结算时追加。 content/feedback 塑造 execute() 返回的结果，但每项上下文都是独立的 context/message，而单个步骤或组合工具可以产生许多上下文。立即追加上下文会产生 result(c1) → context → result(c2) 的交错，或把嵌套上下文放在外层结果之前，破坏工具调用/结果邻接性。因此 ToolRunContext.deferContext() 会在失败路径上也收集嵌套调度上下文，execute() 在 ToolExecutionResult 上暴露有序数组，循环再把它接纳到与执行期间 agent.inject() 调用相同的 FIFO 中。FIFO 在批次结算时，于每个已记录结果之后追加，其中也包括被中断轮次关闭之前。被接受的外层调用将 deferred contexts 保留在 decision contexts 之前；被外层阻止时则丢弃 deferred contexts，只暴露阻止 decision 显式提供的上下文。

3. 强制 continue 的 reason 通过 steering 通道入队，使得下一步骤在循环顶部排空时将其记录为当前轮次的 steering——同一轮次内的下一步骤 steering，而非下一轮次的提示词（与现有的 hasSteering 强制继续覆盖一致）。

工具执行前输入重写是一个独立的一致性决策

PreToolDecision 不能重写参数。历史和审计调用在执行前记录，UI 展示读取相同的输入，因此注册表在策略之前封存参数。有效的重写必须在身份创建之前同时更新历史、审计、展示和执行；该契约属于输入重写提案。

边界

seam 包不声明 hook/* 会话事件（持久的钩子调用日志）；那些属于 dsh-hook-protocol，因为原生插件使用类型化 decision 而无需外部钩子日志。原生插件集成测试（packages/core/agent-loop/tests/interception.spec.ts）通过真实循环组合这些 seam，不涉及 hook/* 协议。压缩（compaction）（PreCompact/PostCompact）、Notification 和 Codex PermissionRequest 不在本决策范围内。审批 seam 通过 ctx.approval 解析 ask decision，而终结性的单调停止由 agent/turn-stop 独立负责。

曾考虑的替代方案

• 将工具执行前输入重写作为本 seam 集的一部分发布：推迟，视为越界信号；上文已阐述一致性问题（审计、历史和展示都读取执行前记录的 tool/call.arguments），工具执行前输入重写提案负责该设计。
• 将持久的 hook/* SessionEvents 与 seam 一起声明：否决。原生插件使用类型化 Decision 而完全不需要钩子日志（实际示例已证明），因此持久日志属于钩子协议库，而非 seam 表面。

后果

规范拦截表面具有统一的类型化，同时不给每个扩展相同的权力：钩子返回 decision，执行包装层做包装，终结 guard 只能拒绝，最终观测者只能观测。循环负责 session-start、prompt-submit、工具执行后上下文缓冲和 continuation；dsh-tools 负责身份封存与五阶段执行流水线。它们的契约记录在 architecture.md、各包 README、核心拦截 decision 与工具结构中。ACP 桥接将 rejected 轮次映射为其 cancelled 编解码值，而钩子驱动的快照端到端验证可观测的桥接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