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gent Notes

[English](README.md) | 中文

这里存放一类设计文档。**Agent Note（agent 决策记录）** 记录塑造本代码库的决策或提案：代码和文档无法承载的*为什么*以及*放弃了什么*。本文件是入口和契约：Agent Note 存放在哪里、何时需要写一份，以及[文件内格式](#the-file-format)。

## 布局与命名

每份 Agent Note 有两个维度，都编码在其**路径**中：`{lifecycle}/{class}/yyyy-mm-dd-topic-title.md`。

- **生命周期**（顶层文件夹）是 Agent Note 的状态，Agent Note 随状态变化在文件夹之间移动：
  - **`proposed/`**：实施前评审的提案；尚未构建（或仅部分构建）。
  - **`implemented/`**：决策已交付。文件记录做了什么决定、否决了什么，并**与实际交付的内容保持同步**：当代码后续移动文件、重命名包（package）或更改键名/默认值时，Agent Note 在同一个变更中同步更新（仅限事实——路径、名称、结构——而非决策本身）。见 [implemented/AGENTS.md](implemented/AGENTS.md)。
  - **`rejected/`**：提案经过讨论后被否决。仅当其决策依据仍能避免一种诱人且影响重大的错误时保留；否则删除完整的三个配对文件。
- **类别**（嵌套文件夹）是决策的*种类*——见下方[分类](#classification)。

文件名中的日期是该主题**首次提出**的时间（以 git 历史为准）。Agent Note 之间的交叉引用使用相对 Markdown 链接（`[topic](../../implemented/architecture/2026-…-….md)`），从不使用纯文字或编号，这样既可机械检查，也能在文件夹间移动时保持有效。

活跃生命周期目录树就是工作清单：浏览其生命周期/类别文件夹，或搜索仓库即可。请勿添加集中式 `INDEX.md`；设计理由见[不设索引的 Agent Note](implemented/process/2026-07-19-remove-generated-agent-note-index.md)。未来指导价值较低的已实施记录会移至下文所述、单独冻结的 [`archived/`](archived/AGENTS.md) 目录树。

<a id="classification"></a>

## 分类

每份 Agent Note 属于 `scripts/agent-note-tree.ts` 中封闭集合里的一个路径编码类别；分类门禁拒绝其他文件夹。新增类别需要同时更新规范集合与本节。见[分类 Agent Note](implemented/process/2026-06-20-agent-note-classification.md)。

| 类别 | 覆盖范围 |
|---|---|
| `feature` | 面向用户或模型的新功能。 |
| `bug-fix` | 修正缺陷或弥补事故复盘（postmortem）发现的缺口。 |
| `simplification` | 在不增加功能的前提下移除代码、行为或对外表面积。 |
| `architecture` | 关于**交付源码**的结构性决策：包之间的关系、运行时词汇。 |
| `process` | 代码**周边**的工具、策略或工作流——门禁、包管理器、vendor 化——不涉及运行时行为。 |
| `testing` | 测试基础设施与策略。 |

`architecture` 与 `process` 的界线：**architecture** 关乎我们交付的源码；**process** 关乎围绕源码的工具与工作流。（`refactor` 被有意排除：它与 `simplification` 重叠，而后者的判别标准「可观察行为是否改变」已经覆盖了它。）

## 归档与删除

当一份 implemented Agent Note 记录的交付决策已经完整落地，且其决策依据不太可能再指导未来工作时，将其归档。如果其中的备选方案、归属边界、否定性保证、持久化语义或协议语义、安全规则，或者重新引入条件仍有价值，则继续作为活跃记录保留。绝不归档 proposed Agent Note：过时的提案应转为 rejected。仅当 rejected Agent Note 仍能避免一种可能发生的错误时保留；否则一并删除其英文、中文和伴随记录文件。请使用经过校准的 [`dsh-archive-agent-notes`](../skills/dsh-archive-agent-notes/SKILL.md) 工作流，不要根据字数、存续时间或目标配额来判断。

归档路径编码为 `archived/{class}/yyyy-mm-dd-topic-title.md`；其中有意省略 `implemented`，因为只有 implemented Agent Note 可以进入归档。归档变更会移动完整的英文、中文和伴随记录三个文件，保留 `Status: implemented`，在两种语言的文件中紧接该状态行插入相同的 `Archived: YYYY-MM-DD` 行，重新记录伴随文件，并修复或删除入站链接。归档时只允许对内容做这些更改。

封存后，每组归档文件都永久冻结。禁止编辑、翻译、重新格式化、更新、移动或删除，也不得将其视为当前行为的权威依据。文档门禁会跳过归档源文件，包括其中的出站链接；当活跃文档有意引用历史时，仍可链接到归档 Agent Note。[`verify-archived-agent-notes`](../../scripts/verify-archived-agent-notes.ts) 强制执行封闭的类别目录树、完整的三文件配对、归档元数据、伴随记录 hash，以及仅追加的冻结内容 manifest。[归档政策 Agent Note](implemented/process/2026-07-26-frozen-agent-note-archive.md) 记录了设计依据。

## 何时需要写一份

每个非平凡变更都必须在同一 PR（Pull Request）中新增或更新至少一份 Agent Note。如果变更修改了行为、架构、跨文件或跨包契约、流程或工具、测试策略、磁盘、协议或配置格式，或者其他维护者可能合理重新审视的决策，就属于非平凡变更。对未来重大工作的提案从 `proposed/` 开始；已经做出的决策从 `implemented/` 开始。选择与决策匹配的类别文件夹（见[分类](#classification)）。

更新已经拥有该决策的 Agent Note 即可满足规则；不要创建重复记录。只有不涉及行为、契约、结构、流程或理由变化的纯机械性或局部编辑才可豁免。Agent Note 永远不会被编辑为一个*不同的决策*：用新 Agent Note 取代旧记录，并让两个记录保持互相链接，除非后续依据下方规则完全合并旧记录。编辑 `implemented/` Agent Note 以跟踪其现有决策的所在位置是必需的，而非禁止的；见 [implemented/AGENTS.md](implemented/AGENTS.md)。

被完全取代的 implemented Agent Note 可以合并到当前持有该决策的记录中，并删除原文件。删除前，当前记录必须保存所有独有的决策依据、备选方案、影响、验证契约和明确指出的覆盖缺口；修复所有入站链接；并在同一变更中删除中文对侧文件和一致性记录。仅部分被取代的记录不符合此条件：保留两个记录并让它们互相链接，同时更新所有仍然适用的事实。合并不得将旧文件改写成与其相反的决策，也不得让 git 历史成为决策依据的唯一副本。

只有当一项功能已从生产代码、配置、schema、持久化格式或协议格式、迁移和兼容行为中完全消失，当前文档不再将其描述为可用，且没有测试把它作为受支持行为来执行时，新增该功能的 Agent Note 才可合并进后续的移除记录。移除决策的依据和验证该功能已不存在的测试可以保留。移除决策的持有记录必须保留最初动机、为什么该动机已不足以证明保留该功能的合理性、完全移除之外的备选方案、放弃的能力、重新引入的条件，以及证明已彻底移除的验证。过时的实现清单和只验证已删除行为的测试不属于当前验证契约。仅移除一种传输、默认值、实现或展示属于部分取代；仍有任何持久数据或兼容处理也同样如此。

<a id="the-file-format"></a>

## 文件格式

每份活跃 Agent Note 遵循统一的文件内格式，由 `pnpm run verify-agent-note-format`（[scripts/verify-agent-note-format.ts](../../scripts/verify-agent-note-format.ts)，`doc-sync`（文档同步门禁）的一环）强制执行；该格式的设计动机及其否决的替代方案见[统一格式 Agent Note](implemented/process/2026-07-05-uniform-agent-note-format.md)。归档记录保留封存时的格式，并增加上述归档日期行。

### 头部块

每份 Agent Note 的前三行严格为：

```markdown
# Agent Note: <title>

Status: <status>
```

后跟一个空行。`Status:` 的值有三种形式，且必须与文件所在的生命周期文件夹一致——门禁会交叉检查：

- `Status: proposed`
- `Status: implemented`
- `Status: rejected — <why, in one line>`

状态行不带日期、不带括号补充说明：文件名记录首次提出日期，git 记录其余一切；「以修订形式接受」之类的说明属于正文内容（在陈述决策的地方说明修订）。拒绝原因是唯一带内容的状态，因为读者查阅被否决的 Agent Note 时，结论正是他们要找的。

### 正文骨架

每份 Agent Note 的正文以 `## Problem` 开头：动机，写法上不依赖解决方案即可独立成文。后续内容取决于生命周期；固定章节使用以下规范名称且仅限这些名称，而真正独特的技术章节（包拓扑、协议契约、schema 等）在必需章节之间可自由组织。

#### `proposed/`

```markdown
## Problem
## Proposal
…bespoke sections…
## Alternatives considered
## Acceptance criteria
## Risks
```

`## Proposal` 描述拟议的变更，可以合理地使用将来时态——计划、迁移步骤和待解决问题在工作尚未完成时属于此处。`## Acceptance criteria` 说明什么可观察状态意味着完成。`## Risks` 涵盖可能出错的事项以及该变更有意放弃的东西。

#### `implemented/`

```markdown
## Problem
## Decision
…bespoke sections…
## Alternatives considered
## Consequences
```

`## Decision` 以现在时态描述已交付的现实，整个文件按 [implemented/AGENTS.md](implemented/AGENTS.md) 的要求与之保持同步。`## Consequences` 记录权衡的代价**与**收益。提案阶段的标题在此属于规格用语，门禁会拒绝它们：`## Proposal`、`## Plan`、`## Migration plan` 和 `## Acceptance criteria` 不得出现在 implemented Agent Note 中（原因见 [slop 检查清单](../../docs/AGENTS.md)）。`## Testing`、`## Deferred` 或 `## Related` 章节在陈述现在时态的事实时是允许的。

#### `rejected/`

被否决的 Agent Note 是冻结的提案：保留提案时的所有章节（包括 `## Acceptance criteria` 或 `## Plan`），结论写在 `Status:` 行上。仅头部块、`## Problem` 开头、`## Proposal` 章节以及下方的「曾考虑的替代方案」强制要求适用。

### 曾考虑的替代方案——必需

每份 Agent Note 都必须包含 `## Alternatives considered` 章节：每个真实的替代方案及其落选原因，每个替代方案用一个加粗引导的段落，或对争议较大的替代方案用 `### Why not <X>?` 子节。记录决策时不记录它击败了什么，就是在邀请反复争论——正是这些 Agent Note 存在的意义所要防止的。

替代方案是记录下来的，不是凭空编造的。日期早于 2026-07-05 且替代方案无法从记录中重建的 Agent Note，在该章节位置放置以下精确注释，门禁仅对格式规范之前的文件接受此注释：

```markdown
<!-- agent-note-format: alternatives-not-recorded (pre-format Agent Note) -->
```

### 在生命周期之间移动

将文件在生命周期文件夹之间移动意味着在同一个变更中更新 `Status:` 行并满足目标文件夹的骨架要求——否则门禁会失败。具体而言，`proposed/` → `implemented/` 将 `## Proposal` 改写为现在时态的 `## Decision`，将 `## Acceptance criteria` 和 `## Risks` 折入 `## Consequences`（或折入一个现在时态的 `## Testing`/`## Verification` 章节，用于描述现在锁定该行为的内容），并用实际交付的内容替换计划——即 [implemented/AGENTS.md](implemented/AGENTS.md) 所要求的改写，使之机械化。`proposed/` → `rejected/` 仅在 `Status:` 行添加原因并冻结文件。

### 中文对侧文件

`.zh.md` 对侧文件按 [i18n 契约](../../docs/i18n/README.md)逐章节镜像其英文兄弟文件的结构；机器检查的头部标记（`# Agent Note: ` 和 `Status:` 行）保持英文原样不翻译。格式门禁跳过 `.zh.md` 文件——配对门禁负责它们的一致性。